第(3/3)页 荆画仍摇头。 秦霄伸出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,语气温柔带着点怜爱,“疼就说,别哭,我尽量温柔点,很快就好。” 荆母不放心,觉得时间太长了,得过来瞅瞅。 结果来到门口,她刚把耳朵贴到门上,就听到秦霄说出这种话。 除了男欢女爱,还有什么事能让男人说这些话? 荆母大惊失色! 这个秦霄平时看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怎么趁人之危对荆画做出那种事? 荆画胳膊腿不能动。 他这分明是强暴! 真是奇怪,荆母想。 以前荆画追求他,他不为所动。 如今荆画伤成这样,等同于废人一个,他倒对她动起了手脚,禽兽啊,变态! 荆母刚要推门闯进去,忽然想到也许是误会。 万一真是误会,她气势汹汹地闯进去,太尴尬了。 那边华斌同秦珩吵吵闹闹,以死要挟,挣脱他的束缚朝主卧室跑过来。 见荆母耳朵贴到门上,正在偷听。 华斌好奇,也把耳朵贴到门上。 他听到里面传来秦霄的声音,“还疼吗?” 荆画微微摇摇头。 秦霄道:“马上就好了。怪我,没经验,笨手笨脚的,都弄出血了。你现在重伤在身,万一感染可不好。我一会儿去给你取药,止止血。” 荆画像看智障似的看着他。 牙刷把牙齿刷出血了,至于用药吗? 大惊小怪! 可是她心里又泛起一丝丝甜。 甭管他爱不爱她,此时此刻,他对她的好是真的,他事无巨细地照顾她是真的。 门外荆母听得面红耳赤。 华斌砰地一下推开门! 入目是秦霄光着上半身,正俯身在荆画床前,不知在对她做什么? 华斌脑子嗡地一下炸了! 未看清,他就破口大骂:“秦霄,你这个畜牲!你还是个人吗?荆画都这样了,你还不放过她!你竟然趁人之危强了她!” 秦霄微微蹙眉,心道,神经病! 他并未回头,懒得搭理华斌。 华斌朝秦霄冲过去,攥起拳头就朝他后背打去。 荆画紧张得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! 她扯着嗓子无声地冲秦霄喊:“后面!后面!” 秦霄感觉到了华斌的拳风。 他打不过荆画,但是对付受过伤的华斌绰绰有余。 他一闪身,反手握住华斌的手腕,厉声道:“要发神经出去发,这里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!” 华斌挣扎着手臂,攥紧的拳头直朝他脸上打。 秦霄用力攥住。 华斌打不到他的脸。 他高声骂道:“秦霄,你禽兽!你欺负荆画!你欺负一个不能说话不能动弹的伤患!你们元家人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,表面冠冕堂皇,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腌臜事!” 他也是气昏了头,一时口不择言。 秦霄英俊的脸霎时冷下来。 骂他就罢了,居然骂他们元家人。 秦霄挥起拳头,一拳捶到华斌的嘴上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