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且,吴瑕连自己的丈夫都能大义灭亲,做起事情来就更顺畅。 赵钧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暴跳如雷,“你为什么这么做,你难道不为孩子着想。” 吴瑕:“只要我站得足够高,就是对孩子好。” “你只管你自己痛快,痛快的时候可想过孩子。” “你就该被调岗,调到不重要的岗位上去,如履薄冰地过日子。” “不然内心就躁动。” 赵钧咬牙切齿,“吴瑕,你太绝情了。” 吴瑕冷笑:“我没跟你离婚,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。” “以后,我们两个就分居,没事别接触,维持夫妻关系就行。” 赵钧神色阴鸷愤怒,“你一定要这么较真,那咱们就玉石俱焚,你不让我好过,大家都别想好过。” 吴瑕:…… 贱男人,到现在还没认清现实。 他甚至不觉得他做错了,反而怪别人,做错事了就要付出代价。 吴瑕:“如果你非要闹,那我们就离婚吧。” “我不介意把你弄得更糟,免得对我和孩子造成影响。” 吴瑕脸上毫无温情,满满都是残酷。 那不是面对丈夫,而是面对政*治对手冷酷。 丈夫,在影响到她的时候,也是要舍弃的。 这个年纪了,什么爱不爱的,心如止水,唯有磅礴的野心才是解药。 赵钧一下噎住不说话,和吴瑕瞪了好久,最终肩膀一垮,“我知道了。” 事情尘埃落定,赵钧违背纪律,严重警告和降级处分,直接流放,放到了毫无作为的岗位上坐冷板凳。 赵钧被通报批评,拿到处罚结果的时候,人一下萎靡佝偻了,没有了权力加持的男人,看上去也就那样。 这对于野心勃勃的人来说,难以接受。 人走茶凉,靠近赵钧的人,围绕着形成的利益集团,立刻就围绕到其他人身边,比如吴瑕。 赵钧计划了很多,却因为家宅后院而失败。 这就间接影响到了对凌文栋的审判,律师基本上都没为凌文栋辩护。 凌文栋在法庭上听到自己要坐五年牢,而且还要处罚金没收财产,几乎都气笑了。 他的财产来源根本就不是强迫妇女卖*淫。 罪名怎么都应该算是贿赂吧。 他忍不住隔着铁栏质问律师,“你为什么不替我辩护。” 第(2/3)页